河北省永清女孩遭霸凌 受害者一家遭政府控制

2021年4月11日下午,一个河北省永清县大沈庄村李姓女孩遭人围殴的视频在网上疯传。视频显示三个与被殴打的女孩年龄相仿的女孩对女孩进行殴打,旁边一个黑衣女孩录视频,一旁还有四五个孩了津津有味围观。事后,有人把视频传到互联网并迅速扩散。

2021年4月13号18:42有叫做“燕南赵北”的帐号发贴称,被殴女孩是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大沈庄村六年级学生李某,母亲瘫痪大小便失禁,常年卧床生活不能自理。为方便护理,在地板上铺上沙土把母亲放在沙土上。

事后更是引起海内外网友的强烈反响。并有很多受心网友表达了对受害女生捐助的意向。笔者在互联网上看到此事后,也想略尽绵薄帮一下这个可怜的孩子。委托事发地的一个朋友驱车三十公里到受害女孩家一探究竟,朋友到了受害女孩里后,发现大沈庄村完成了新民居改造,拆除了平房建起了楼房。家里只有孩子的爷爷一个人在家,特别抢眼的是客厅的墙壁上挂满了政府的扶贫宣传展板。

女孩的爷爷说,自从孙女挨打的视频传开之后,政府就来人把一家人接到了县医院,随时有人看守,不让接触别人。而2021年4月12日中共永清县委宣传部就发了一个通稿如下:

通稿中称正在做好涉事学生和家属思想及安抚工作。而据受害女生的爷爷所述事实,这些安抚工作是在医院秘密进行的。校园霸凌在中国屡见不鲜,这样一件治安案件或者刑事案本应该公安机关介入依法办理,共产党的政府限制受害人的人身自由又是为了什么?在这中间充当什么角色,他们又想掩盖什么?难道是对那些贴在被帮扶家庭的客厅展板上的数字有些不自信?本网会继续追踪报道此事的发展。

作者 德先生

责任编辑 马永涛

网民呼吁释放中国曼德拉

南非政治犯曼德拉,1962年8月入狱,罪名“煽动”,1964年6月,“企图以暴力推翻政府”,刑期从5年变成了终身监禁。1990年2月10日,南非总统德克勒克宣布:无条件释放曼德拉出狱,结束了27年的铁窗岁月。
无独有偶,今有湖北武汉政治犯秦永敏,因为加入了民主党,组建了“玫瑰团队”平台,提出了“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全民和解,和平转型”的政治主张,先后多次入狱:
第一次:1981~1989.4月13日,以“反革命罪”判刑8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第二次:1993年6月~1996年,在武汉市 何湾劳教所,劳教3年,期间,狱警教唆犯人使用暴力打了他。
第三次:1998年12月,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第四次:2015年3月20日,刑事拘留,5月7日逮捕,2018年7月11日,湖北省中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1~4次的入狱:秦永敏先生的铁窗岁月是36年,加上3次的3年剥夺政治权利,计9年。累计是45年的时间没有自由,这是一个“世界之最”,比曼德拉还要曼德拉,完全可以获得“威尼斯”奖。我们国家获得这个奖,是光荣?还是耻辱?
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实际是一个伪命题,他拿什么来“颠覆国家政权”,他赤手空拳,而党和政府有机关枪、坦克车,还有刀把子、笔杆子;实际就是没有“自信”的表现,不是有四个“自信”吗?
长期的关押,是什么后果?毁掉多少人的青春、爱情、家庭、生命?要以人为本,不要如此残忍、残酷、残暴。我呼吁:释放所有的政治良心犯。
秦永敏先生,现关押在湖北潜江监狱。他的“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全民和解,和平转型”的政治主张,我赞成、支持。
特此,建议特赦:中国的曼德拉———秦永敏

湖南公民:欧阳经华
2021年3月26日 于邵阳·绥宁

责任编辑 知秋

把“曼德拉”关在监狱里是国家的不幸,拥有这样一个人却是民众之万幸,秦永敏一日不自由则万民无宁日。


不要灌水詹临:纷乱必精进

中共国乱局到了无法扭转的程度,也到了恶极无法再累积的程度,习近平尽管想继续保持现状,但艰难的岁月容不得他不精进。社会的发展表象虽然是退化,但让国人看到的是国内怨声载道的时代,民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活路,而封墙以外的,国内百姓看不到的围堵已经完全展开。

那些用谎言如胡锡进、司马南之流,也不得不进行一些改进,帮衬着主子,说一点妥协的话,好给主子解套,其实不然,他们越是积极上进,越让主子的裸体返璞归真,越显示自己的奴相丑陋无比。

时代到了现在,三峡的危机让世界看到,几亿人头上的一江水,是否能够静止不动?已交给了上帝,而不是自己。一旦大坝倒塌,几亿人的生死可见无声的血案。到那时,中共的罪恶也就自然地让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中国的历史,直到今天,就是一个套路,没有血流成河的到来,权力就不能更替,而普世价值的到来,才能结束这样的隐患持续。但共产党的独裁,却没有跳出这样的周期循环。毛泽东当年与胡炎培的对话,共产党能跳出周期圈的阔言,看来被他的猢狲糟蹋了。

那么,共产党的寿命,真的就到头了吗?没有!因为共产党这个体系虽然不佳,而能使它寿终正寝的不是老百姓,中共国的老百姓,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让它入棺,到是它自己先把把持它的主子干掉,还能够再存活一些时段。

国外又有人预言,习近平是终结独裁统治的操刀手,他会不得不把独裁者的王冠直接扔进历史垃圾堆。而且刻不容缓地让他不得不这样选择,这也是少数人预料的结果。

尽管我们不怎么待见独裁者,然他要是这样地无奈,不得不如此,还是在中国的功劳簿上,给他划上一笔。

看来,我们该规划一下中国的将来,面对清算中共治下的邪恶,如何清理的问题,鄙人认为,真正进入民主社会,不是复仇来了,而是更用法制说话,才显得我华族的英明。那种一报还一报的想法,的确庸俗得很。

但是,对于邪恶的制裁,还是应该行使,因为不行使就不能戒掉以后的邪恶。不过,建言是,用以往的中共标榜的法律来给邪恶者量身裁衣虽然不很是合理,但足以送他们入狱了。也就是说,用中共时期行使的宪法和法规,给与所有的权奸归位,也算对得起中共那帮子为虎作伥的人,起码是个教训。

还有,在经济上的计算,还是要合理进行,民主治下,不搞平均,但必须让那些被掠夺的资产从新归为国有,让那些私人被掠夺的从新回到主人的手上,这样才显得合理公平,社会确实进步。而今天,中共歹徒们,一是残害自己人,二是掠夺自己人,三是被西方围追堵截的几乎没有了生路,也就只能顺应时势,才有终结的道理。但新的制度建立,中国人的智慧首先要用在实处,不再搞虚的。

首先要与美国步调一致,从新认识美国才是中国的盟友,不是俄罗斯。中华民族的敌人就是俄罗斯,在今后的对外政策上,必须的检讨自己,让那种仇美媚俄的心态彻底消除,认清国际形势,接受普世价值。

至于台湾问题,香港问题,就已不是问题,因为民主制里,任何组织与个人,都有角逐国家行政权的权利,那一天,也就没有了歧视和掠夺,只有相互敬爱,相互合作,共同发展的到来。

至于与印度,与其它国家的领土领海的争议,还是用老办法,只是不搞积极对立,如果遇到挑衅,可以忍让,但不是退让。接着,中国没有必要在领土上下什么功夫,建设自己的家园,给群体谋福利,已经是主要的路线,再不搞什么外援而不看自己的能力,首先先把自己的国民四忧——住房、看病、养老、学习问题解决好,才有能力像美国到海外大撒币去。是说,我们自己还没有套上内裤,还给别人做衣服的时代,应该结束了。

作者 詹临

责任编辑 马永涛

六四谢静给河南郑州中原区公安局须水分局对簿公堂的第一役 

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须水办事处丁庄村被强拆的稀里哗啦,5年了,土地还在荒芜中,那些需要政绩的官僚们,不管村民的死活,一律强拆,制造了多起悲剧事件,其中就有谢静一家还在竭力对抗,因为,强拆丁庄村,没有任何法律文书,也没有任何合法的手续,就凭一己的强权,这与习近平把一切权利关进笼子里的说法,走向相悖。

为什么,在郑州市委书记被抓捕后,他们手下虽然有所收敛,还是要进行强拆呢?这里面,积极推动者还是有着巨大的经济利益。特别是,官升不上去了,在发财的道路上找一些补贴的思想,官场里不乏其人。

今日上午本人接到中原区自然资源局通知要向其送达拟处罚通知书并告知其听证权利,我要其邮寄送达。这几日有关部门密集动作,上周郑州市纪委作询问,昨日中原区纪委口头告知我,其控告的须水办事处责任人员有错误,但如何处理未告知。本人认为,该来的早晚就会来!处罚决定作出,一切才刚刚开始!仗刚刚打响!!!谢静诉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违法不作为二案下周二(六月四日)上午九点在金水区法院开庭,敬告周知!谢谢!

作者 詹临                                 2019年5月29日

责任编辑 马永涛

维权人士何艳诉渝北区公安分局、市政府信息公开数十维权人士旁听

2020年6月29日,何艳代理的母亲晏祥菊诉重庆渝北区公安分局、市政府信息公开复议一案在渝北区法院开庭审理。重庆、上海维权公民参加旁听。
2012年11月5日,晏祥菊被绑架、殴打致胸部骨折、非法拘禁10天。报警后,渝北区分局长达8年没有对该报案依法办理。晏祥菊向渝北区分局申请公开承办人的姓名、职务、警号的信息,却未获公开。申请复议,维持。诉至法院,却遭遇不公平、不公正的审理。原告对两被告负责人未依法出庭应诉且没有合法的不能出庭的理由,而申请延期开庭审理,但本案审判长朱依德执意继续开庭审理。庭审中,审判长多次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

作者 何艳

责任编辑 马记涛

兴华会侦破过程还原(推理)

2018年我两次前往香港,用香港不需要实名的一次性电话卡注册了好几个谷歌邮箱。给博讯供稿时我会把存储标语文档内容的文件夹上传之其中一个谷歌邮箱的网盘,然后我是把邮箱与密码发给博讯方面,让博讯方面自己登录谷歌邮箱去网盘下载,只要博讯下载了内容我就会再次登录这个谷歌邮箱对网盘里的内容进行删除,之后这个谷歌邮箱就彻底放弃不再使用。

到被抓获时我应该是给博讯提供了四次稿件,使用了3个不同的谷歌邮箱。我给博讯方面供稿提供了一个我的化名,这个化名只有我与博讯方面能看到我稿件的人知道。

2018年6月5日我从福建的泰宁到达南昌,入住在曾国凡租住的一处民房里。这处民房装有wifi,我就用这个wifi当天晚上翻墙查了一下国外的新闻,发现兴华会的标语事件影响已经很大了。6日下午的时候我再次登录这个wifi正在翻墙,突然发现外面有人在与房东他们家的人说话,在问一些关于上网的事情,我知道事情坏了,果然,我正在下线打算把电脑藏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人踹门而入,进来了四五个人,之后我被控制。有人第一时间找到了我的包,拿出了我的单反相机,打开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关于标语的照片,又有人在屋内翻了一圈后问我标语的字模在哪儿,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回答说是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的警察。在没有发现其它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他们把我移交给了南昌市局的四个人,然后市局的人把我带到了市刑侦支队,下车的时候有很多人在那里等着看我,之后我被带到了审讯室。

审讯的时候我有问其中一个警察是哪个部门的,他说是便衣支队的,说这个案子是国保支队主办,便衣支队、刑侦支队、网监支队协助。

当晚审讯的时候有个领导拿着手机给我看兴华会标语的照片,问我知道什么不,还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赵北的人,我就知道我提供给博讯方面的所有资讯已经被掌握,同时我也知道他们对我的情况是一无所知。

整个6号的晚上与7号的凌晨,他们都在对我的U盘、单反相机的内存卡、电脑硬盘进行数据恢复。因为刚刚从泰宁过来,纪念6.4的横幅是在泰宁搞的,相机拍照后只进行了简单的删除处理,还没来得及进行数据覆盖,所以当晚就被数据恢复了几张图片,我知道事情坏了,24小时被释放的可能性已经为零了。

最后是相机内存卡恢复了几张图片,电脑硬盘恢复了几十张图片,相机我拍了几百张图片只恢复了几张,电脑处理了至少五百张以上的图片只恢复了几十张,主要是相机内存卡大意了,也是没有资金,电脑本来应该一到三个月就要一换的,因为处理的信息太危险了。

事后综合所有的案情来看,我应该是电脑的唯一识别码被锁定而破的案!天网工程摄像头拍到我而破案的可能性很低,因为大部分标语都是拍摄后三到六个月才发布的,天网的数据保存不了这么久,数据已经覆盖了,事后的审讯一直到法庭判决,也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证据。整个案子主要是靠我的口供定罪,谷歌邮箱不能证明是我拥有,作案线路无法还原,关键是搞标语的时间确认不了,没有目击者,也没有摄像头拍到。

电脑被锁定定位,是因为发布渠道出了问题,博讯的编辑里面肯定有政府的线人,不然我的化名不可能会被国内的警察知道,这个化名说明了一切真相。我用了几个谷歌邮箱,也是为了防范这方面的事情,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事了。因为我是把谷歌邮箱用户名与密码发给博讯,让博讯去邮箱网盘提取内容,这样线人很容易就能够把它提供给国内方面,进而通过技术手段查出我注册谷歌邮箱时所用电脑的情况,我所用电脑几乎就没变过,我只是经常盗用wifi上网,本来前几天的时候,我已经买了一台查不到任何来源的二手电脑,还没来得及换过来就出事了,政府为这个案件动用的技术力量太强大了,一个专案组都动用了将近两百来人,还有其它地方的警力,很吓人。

综合兴华会事件的所有情况来看,失败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无处不在的政府线人,另一个是资金的缺乏,干实事方方面面的支出是很大的。我现在都还欠银行信用卡五六万的债务,出狱后已经变成信用高危险用户了,暂时也还不上,真的希望有人能组织一次募捐,刚出狱压力太大。
王一飞

责任编辑 马永涛

兴华会案王一飞:狱后就兴华会案实际情况的通报

我叫王一飞,因兴华会案件被判刑2年,已于2020年6月6日出狱,这几天看了国外关于兴华会案件的大量报道,发现有些与实际情况有出入,所以特写篇短文说明一下,同时也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是湖南邵阳市洞口县杨林镇塘下村人,1985年6月20日出生,未婚,兴华会的实际创始人,多年来一直低调从事民主运动,这也是国内外对我知之甚少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兴华会案件被侦破,可能我仍然还是在地下从事民主活动,这是我喜欢的方式。
我是在2020年6月6日早上8点左右被洪都监狱释放,释放时有签字150元路费,实际只给了我100元,还有50元被释放民警贪污。洪都监狱犯人的人权状况是十分恶劣的,以后我会为此专门写篇文章披露。
外界公布的兴华会成立日期是2018年4月28日,南昌市公安局也以此为准成立以国保支队、刑侦支队、便衣支队、网监支队参加组成的4.28联合专案组,其实这个日期仅仅只是兴华会公开发表标语活动开始的日期,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现在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公布。
4.28专案作为公安部督办专案,中央政法委领导亲自批示的案件,南昌方面是大动干戈,南昌市刑侦支队支队长任专案组组长,整个案件前后动用有将近200来人,被抓的第二天南昌市副市长就亲自来过问案件。案件先后牵涉南昌、赣州、鹰潭、上饶、九江、泰宁、长沙等地,还有很多标语没有发布就被抓获。
另外网络上有说我与曾国凡被抓捕后,曾国凡因有病被送中寰医院救治的新闻,据我所知曾国凡是没病的。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我是2018年6月6日被抓的,7日签的刑拘,8日凌晨4时左右我与曾国凡分乘两辆车被送往中寰医院,过程中我被全程蒙头。我在中寰一直被关押到2019年5月7日,7日下午被送往南昌第一看守所,8日被南昌第一看守所解往南昌洪都监狱服刑。曾国凡一直被关押到2019年4月3日,这是南昌县人民法院开庭审判我们的日期,上午开庭曾国凡被判缓刑,下午就直接被中寰医院释放了,所以曾国凡被释放并不是被取保,他是被判一年缓两年徒刑,实际被关押差三天就十个月了。
中寰医院是一家民营医院,生意不好,南昌市公安局租了中寰医院18、19两层楼,办了南昌公安监管医院,我与曾国凡夫妇先期被关押在那里的原因主要是出于秘密关押的需要,让我们不被国内外找到,后来是因为曾国凡老婆被释放了,曾国凡被关那里的消息才被外界知晓,但是我一直没人知道。曾国凡是关押在19楼,我是被关押在18楼。中寰医院的伙食特别差,只有一个蔬菜,没有油,没有肉,好像星期五的下午有加两块小猪蹄,其它时间天天如此,同样一个菜一吃就是几个月,吃的人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洪都监狱一天要做12个小时40分钟的事,伙食也好不了多少。
出狱这几天,把国外关于兴华会案件的大部分新闻都看了一遍,甚感温暖,因为国内外各民主同道的关注,我与曾国凡自始至终才得到人道的对待,这都是你们关注声援的结果,此案最终得到政府低调处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感谢政府从轻的同时,其实最应该感谢的还是你们。
王一飞写于6月16日

责任编辑 马记涛

赖文的那张脸

赖文的那张脸

2018年12月25日之耻距今已有一年余,这一年来赋闲在家心里不免有些颓唐。本想出去寻昔日旧友聊聊天叙叙旧,然又身不由己。如今瘟疫肆虐非自我隔离于寓所不可,沉闷的空气压得心里发慌,不免忆起12·25之耻的场面,自然赖文的那张脸便油然的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与赖文的初识大概是在八年前的一个下午。因会见王炳章不得,便去市局投诉一无良律师收了王家5万元钱,只见了一次又不肯退费。如此欺侮一个家属在海外的义士,心中颇为愤懑。于是得其家属的授权启动民事索还程序,先是去司法局投诉。广州的衙门外人须经申请、许可、登记方可进入,应付访民有专门的对外窗口。来到广州市司法局,机关大楼自然是进不去的,在保安的指引下来到对外的接待厅。该厅沿街,对面是人民公园,斜对面是广州市政府,那是广州极繁华的地段。其格局是大厅后面是领导办公的地方,除非得到恩准外人是进不去的。大厅呈长方形,用柜台劈开成前后两半。柜台里终日坐着十几个年轻的职员在敲电脑,柜台外的左边是来访者休息的地方,右边一个用木板隔成的不足十平方米的会客室。那是大厅的职员应付不了或者不便由其接待的访客,由后面有一定地位的官员出来应付访客的地方。我最初几次就是在这里与市局官员见面的,后来渐渐熟了,或许是他们知道我没有危险,或许是不便在此谈的缘故罢了,便得到恩赐有几回能进里面谈。
那天我的心绪本来就不佳,来此原本是找负责律师工作的陈志华副处长投诉的。来到大厅,两眼的余光一瞥,只有铁制长椅静静地躺在那儿,竟无一访客。便径直走到柜台前,说明来意。或许是我的来头太小的缘故罢,或许是他们竟不知王炳章的缘故罢,跟我搭腔的职员抛出一句陈志华不在之后,便没人再理睬我了。惘然间,一访客来投诉称其被一冒充律师者骗了几千块钱,到派出所报案不但不受理,反要他到司法局投诉。该接待的职员解释说司法行政只能受理有律师身份的投诉案,对非律师冒充律师收费属于诈骗行为,归公安管。该访客一口咬定是派出所要其到此投诉,便不依不饶地吵起来了。这时便有一中年妇女款款从里屋迈着轻盈步伐步入大厅,苗条的身材着一件洁白的衬衫衬托出那微黑的健康色的脸,端庄优雅又小鸟依人,骨子里透出一股书香世家名媛闺秀特有的气质,由不得你不臆想其年轻时的美。她隔着柜台与访客解释。然而任其如何解释,该访客就是一根筋的端出派出所的旨意要司法局解决。心想她既然是里面走出的人定然是有一定职位的人吧!也许我投诉之事她是能插得上嘴吧!我这样想着。便亮出我的律师证对该访客说:“我也是来投诉的,我本身就是律师,司法局确实是只能管律师违规的事,非律师冒充律师是诈骗行为,应由公安机关管辖,一般来讲敢冒充律师办案收费的人大多是有些来头,说不准是蛇鼠一窝,你就咬定有管辖权的派出所立案侦查。”该访客听了我的话,觉得有道理,迟疑片刻就走了。不等我自我介绍及来意,该女士便和颜悦色地对我说:“你今天帮我解了一个大围,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满身带刺的人,没想到你还是很理性。”转而又说:“但你千万不要接他的案件去告公安啊!”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我不认识她,难道她认识我?哦,这些年来我已上了黑名单,成了敏感人士了。身为律管处的职员我不认识她,但她认识兼或听说过我这也是情理中的事了。我说明来意之后,她便显出无奈样子对我说她转告陈志华。
一日,记不起是哪个案子了,突然接到市局的来电,一个女性的声音婉转轻柔,说是要请我吃饭谈案子。这些年来在办案的过程中碰了不少壁,受了不少气,也给当事人带来了一些报复性的后果。虽然这些当事人,特别是信仰群体者,反复声称:“我们只要抗争过程,不在乎结果,我就要你这样敢说话的律师。”然而心里还是惴惴不安,于是总想在不违反基本原则前提下,希求两害取轻尽量减少当事人的苦难。然而我们这些已经被定格化的律师无论我们意见是多么的人性和理性,均会被当局先入为主地视为动机不良。我们这些夹缝里求生存的律师,有此一个缝隙,何不将其作为一个沟通的渠道,将自己人性的、理性的声音传递给当局呢?为我自己,为当事人!于是就怠慢不得,准时应约赴会。轻轻的推门进去,哇,一望,餐桌上坐着的不就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位小鸟依人的女士吗?我一坐定,她便自我介绍其名姓,并开玩笑的说:“陈志华这个老滑头把这份苦差事摔给了我,现在由我伺候你们这帮活宝贝了。”我会心一笑。她便接着谈起:她是如何的善待律师和理解律师。刘士辉向市局提起行政诉讼是她代表市局出庭应诉的,刘士辉怒斥过市局其他领导,但一直没有骂过她。——这是真的!我绝无疑心。刘士辉与我是诤友,私交颇深。刘士辉曾跟我谈起过市局某某是恶棍,某某是伪善,却从未提及过赖文;而且市局人事变动后,在一次律师聚餐时,一位老律师颇知市局的一些掌故,谈及赖文时,便说她父亲深受共产暴政戕害,曾打成“右派”,故深知共产之毒。89民运时别的学生上街,其父要她不要上街,她就不上街。很乖、很听话。犹如俗话“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所言的道理,一个童年时受过磨难,特别是政治磨难的人,虽不一定会对造成这个磨难的根源有政治上的反思,但比顺境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会多几份精明和人情练达,少几份狂傲,处事也就圆融,懂得保护自己。心想其身处体制之中不求其与我们政治理念上的一致,能与一个处事圆融的人打交道也是一个最不坏的结果吧!这样想着,便对她有些好感。
随着工作的需要她请我吃饭和谈话的次数多了,人也熟了,自然就多了几份友谊。她便给我讲起她童年时被欺侮,哥哥站在一旁看着竟不敢帮忙的故事。我也有这样类似的故事,在《我的两个母亲》一文中曾有过披露。我不知道她是否看过我的这篇文章。我相信这故事是真的,看得出来,讲到此她很悲伤,泪自然盈眶。她曾送过我三次茶叶,每次都要特别的强调是她自己的茶叶。她也似乎很害怕未来被清算。我在网上发表《最近二周办秦永敏案纪略与随感》披露在庭前会议上,我向办案检察官和法官喊话:“你们有你们的无奈,但只要你们中规中矩,严格依法办事,不主动作恶,我可给你们未来作证。”为此,她电话要我到其办公室谈话。一见面她装模作样地严肃批评我说:“你也写得太啰嗦、太详细了。”停了一会就和颜悦色地对我说:“省厅的梁厅长对你印象还可以,希望你也能为我未来作证。”
大概是其父亲因“右派”身份,深受线人告密之痛的原故吧,她对特务线人非常的敏感和有兴趣。如在武汉办秦永敏案时,我通过翻墙软件给她看宣传自由民主的视频,她不看;给她看原公安部专门培训特务线人的高光俊介绍特务线人的视频她就非常感兴趣。有时她也很想听听或者说也在乎我的意见和看法,比如说哪位受了处分,我没去围观声援,她就会故作不经意地试探性问我为什么不去围观。她也知道她不过是枚棋子,干脏活未来是要承担责任的,于是她就有些忐忑或者有些疑心,她就会借找我谈话的时候,故作不经意地讲起要检查某律师事务所或某律师的苦衷。我知道其意,于是就给她支招,教她如何消极应付能交得了差,逼幕后的真正的始作俑者、作恶者浮出水面。
在我交往的律师圈里,对她的负面评价的确不多。但在我吊证的前一个月,科云律师跟我讲起赖文是如何骗他到律师事务所拿《处罚决定书》之事,拿她与沈敏进行比较,说:“赖文很阴,沈敏要好些,还帮过一些非敏感律师的忙。”我不以为然地说:“赖文与沈敏不相伯仲,两个都是人精,只是分工不同罢了,在涉及政治问题对敏感律师的打压两个都不会手软,不要被她们的甜言蜜语所迷惑,该防就防。”此话不幸被我言中!
因我的U盘被线人盗走,恐生事端。2018年12月19日上午就给赖文打了个电话,告之其有事想向她报告。一到其办公室讲述U盘被盗的经过,她不予理睬,说司法局不想掺和此事,要我报警。这原本是一个预防性措施,让市局知道,我是被人暗算的,U盘不是我保管不慎丢失的。她不理睬也就算了,不料晚上突然接到一年轻职员的电话称领导要找我谈话。
一到市局方知,哪是什么领导找我谈话?是作《询问笔录》,该年轻职员坐在我旁边,赖文脸一沉,训斥该年轻职员道:“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要其坐在她身边。微黑的脸转瞬变成了深黑,煞是难看。这一动作引起我的反感,心想你平时求我解困时礼遇有加,怎么变脸就变得这么快?我怒斥后,深黑的脸又渐渐恢复了昔日的美丽。
22日晚上突然接到赖文电话,通话长达16分钟之久。那轻柔甜蜜的女低音,宛如“二战”前夕德国女播音对法国的“和平宣传”。令人余音绕梁,警惕全无。约定25日中午与领导谈话。我按约赴会,她在门口相迎,那灿烂的笑容令人赏心悦目。我一坐定寒暄几句,她的脸又忽的变成了暑天的乌云,突然立起身命令该年轻职员打开麦克风。话音一落,倏地冲进两条鹰犬向我宣布吊证处罚。
事毕,赖文从二楼一直送我出司法局大门,暑天的乌云又变成了初春的暖阳。她惘然若失地对我说:“我不知道是这回事。”当时我信了。事后细想,这不可能,但我理解一个童年时受过欺侮,长大后懂得如何自保和身不由己的无奈。五千年的中华文明,早已被外来的马列邪教践踏得支离破碎。“文革”时母子尚相残,况我等仅工作关系!我还能责怪她什么呢?责怪,于她有何损?她会为此而愧疚吗?除憎恶那张善变的脸外,我又能拿她做什么呢?一个人在阴阳之间讨生活,累不?她又何尝不是这个体制的受害者?只不过是她在走她的路,我在走我的路罢了!
赋闲期间,她极不情愿地接了我一次电话,她不愿多说话,许是多虑吧!在谈到行政复议时,她又关心起结果来了。暑天的乌云似乎散了许多,一个小鸟依人的纯真女孩又出现在初阳的花丛中,我的心又软了。以后就再也打不通了。我知道她只是台面上的一枚棋子而已,但引发吊证的源头,她对我负有道义责任,我只是要她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别无所求。我曾给她发一短信,以马基雅维利之名言引申为须有狼一样的利齿才能令人畏惧而存活。然而,我除了能写点东西之外,我的利齿又在哪里呢?我终将归于尘土,淹没在荒草间,无人记起,此文靠我是传不下去的。然而,因《辩护词》而吊证可见证一个时代的荒谬,网友赞我这仅三百余字的《辩护词》为“言简意赅,直捣命门,必将后世流芳!”不谦虚的讲,我自信必将如此!如此看来,此文傍着二《辩护词》必传之后世!古语云“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故我只能效春秋笔法真实地记载这段历史罢了!
我早就有写此文的必要,然而我的心却挣扎着。每动笔,脑海里总浮现:在微云的苍穹下,西边邪挂着一轮金黄的太阳,一群小朋友在草地上打群架。我在一旁围观,一个被欺负的孩子父亲出来帮忙,将我揪住。该被欺侮的孩子本与我是朋友,告其父与我无关,然而其父仍对我不依不饶。赖文不是也有类似的经历吗?我实在不忍心伤害一个“右派”之后。然而赖文不是曾嘱我为其未来作证吗?可作证是有时效性的呀!是有前提条件啊!那就是尊重事实真相,此文就算是为赖文未来作证吧!一个政治家是不会睚眦必报的,政治家虽于我遥不可及,然而作为一个士人的明理,我还是有的。你的变脸是小瑕、是无奈的软弱,不是大恶。请赖文坚强点,勇敢地面对事实。此文可能会给你带来现实的伤害,如挨批,降职。若如此,实为人生之大幸!我早在20年前就抛弃了这个体制,不也照样活下来了吗?同样是女性,全国优秀检察官杨斌比你小近十岁尚归隐田园,人的一生不就是追求这份怡然自乐的永恒吗?现实与未来就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牺牲一点现实的利益换取未来的平安,何足可惜。须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之古训。你那健康色的脸,自然本真,美丽优雅,真诚的希望你看到我这篇文章后不要再变脸了。如有怨愤,要沉住气不要发作,静下心来,让令父过目。令父之经历胜过你读的一万本洗脑书。请你不要误会,我及妻家共出了四个“右派”,对有风骨的士人——“右派”我是心怀敬意!
刘正清
2020年3月8日

致青年

每年这个日子,总会看到不少文章。100年十个值得纪念与反思的时间。去年这个时间,笔者无法通过网络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感触。今年是101年,笔者人生50年,应当总结自己的人生,引导后人走好人生的道路。

    思考人生是成熟的标志,人生最基本的是人—做人、人的基本属性、以及人的基本权利。笔者网名人权至上自游世界,先从如何做人说起。笔者总结为:以德育人,以情感人,以理服人,依法治人,专权害人。

     101年前的事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是颠覆国家政权罪、寻衅滋事罪、扰乱社会秩序罪,都是触犯刑法的行为,如果有这样的思想并付诸于行动,必会失去自&由。即使打着民主与科#学的旗帜也不行。无论多大罪恶都应由法院审判,不能随意破坏公私财物,不能危害他人人身安全,放火打人都是犯罪行为。不可避免的战争除外,司法审判是现代文明的标志。德先生和赛先生误导了中国100年。

     人的一生什么最宝贵?匈牙利诗人山多尔.裴多菲给出了答案:
      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二者皆可抛。
      笔者感触:为了自己的自由,而给民众套上枷锁,会失去心灵的自由。
      言论若不自由,必将失去人身自由。
     网络自由是现代社会最重要的自由,网络枷锁严重阻碍现代文明的发展。
    清华大学原校训是“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独立精神,自由思想。”失去思想与精神,失去灵魂,人如同行尸走肉。思想与灵魂的自由是人与动物的重要区别。
   
阻挠查清事实与真相,就不能避免灾难的再次发生,这是反人类的;混淆常识与逻辑,必然导致愚蠢至极。传播事实与真相,普及常识和逻辑,是人类应对灾难的最好办法。

       101年过去了,赛先生落后于世界,德先生还未真正到来。在千年变革的时刻,真正能够引领民族、引领世界走向美好未来的是人权与自由。青年人请牢记:言论自由是最基本的人权与自由,值得争取与珍惜。

作者 郭庆军

责任编辑 马永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