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主党 致全体中国共产党员的春节公开信

全体中国共产党党员们:

今天是农历辛丑年春节,值此佳节,首先,中国民主党向你们拜年,祝你们新春快乐,全家安康!

同时,作为1998年在中国大陆公开申请成立,致力于中国民主宪政化的反对党——中国民主党的党员,我们也真诚地向全国的每一位共产党员喊话:

100多年前,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先生就说:民主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1949年前,中国共产党也曾高喊:反对一党专制,军队国家化!如果这就是你们的“不忘初心”的话,就不难发现,中国民主党的政治主张和你们的“初心”是完全一致的。两党是可以在民主的体制下公开、良性竞争,共同致力于国家的振兴和人民的福祉。然而,中国共产党却因为一党之私而镇压中国民主党。就在今天,还有无数的民主党党员身陷囹圄,中国民主党的创党领袖王炳章、秦永敏还在冰冷狭小的牢房孤独地度过,无法阖家团圆,共度佳节。

虽然,你们每天出入政府机构,都可以看到“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虽然你们也声称这就是每一个共产党员入党的初衷,但是,我们还是想问一问,并请每一个党员,无论您是位高权重,还是普通一员,都能给出发自内心的真实的答案:“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你是体制内高层,你的权势会高过周永康吗?今天,有谁会倾听周的儿媳的诉求?你有红色基因,你的基因会纯过吴小晖的女儿吴邓卓吗?今天,有谁在同情他的母亲的“泣血哀告”?你是豪商巨贾,你掌控的资金会多于多家常委的朋友、“明天系”的肖建华吗?谁曾想到他会从香港“被回国”,无法亡命天涯;你是娱乐明星,你的名气可以超过连续多年春晚名角赵本山吗?今天,谁可以理解铁岭大腕的冷遇和落寞吗?或许你远离权势、名声和金钱的尘嚣,只是普通的党员,如2019年初的李文亮医生,然而,几天前周年祭日,他的名字已经成为了敏感词。

以上所举,涵盖代表了全体党员。今天的中国的确是共产党一党执政,如果真的是共产党的天下,以上这些共产党员为什么无法保护自己的基本权利,为什么无法度过平安的一生,身世却如水上浮萍,随着权斗而跌宕起伏?为什么,他们的今天,就极有可能是你们的明天?

究此根源,早在1946 年3 月30 日的共产党机关报《新华日报》就给出了答案——《一党独裁,遍地是灾》!相信每一位共产党员也早已心知肚明。

作为中国民主党人,我们也相信,中国共产党中的确有很多“不忘初心”的仁人志士。没有上世纪八十年代开明的胡耀邦、赵紫阳为代表的体制内民主改良派,中国就不可能打开门户走向世界,也可不能启动经济体制改革,不会有今天的珠海、深圳。我们相信,今天的中国共产党员中也有独立思考、志向远大、充满历史责任感的“沉默派”。你们的沉默是因为变革时机未到、政治环境险恶,我们理解你们的沉默;我们更欣喜地看到,中国共产党员中有不畏强权、打破沉默的勇士:企业界的任志强先生屡次发声,撕破“皇帝的新装”的谎言;知识界的蔡霞教授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今天的中国共产党围着一个人转,早就不是一个政党。习近平“他就是一个黑帮老大,政党是他手里捏着的一个工具。”政界的前鸡西市副市长李传良先生,更是彻底脱离了体制,公开宣布退出中国共产党,加入了我们中国民主党。我们欢迎更多这样的共产党员公开站出来,更欢迎有市长、甚至省长、部长这样的体制内官员也可以公开地站出来,选择成为我们的同道,一起为中国的民主、自由、富强而努力!

自1998年至今,有数百位中国民主党人被捕判刑。刑期累计已大2000年。我们呼吁那些具体的责任人,善待在监狱、被监视的中国民主党人。我们理解你们不得不执行来自上层的命令。但是,你们完全有自由意志把枪口稍微抬高一寸,这样既不会对你有任何的伤害,也可以体现您尚未泯灭的良知。

最后,让我分别引用两段话,与各位共勉:

我们认为最重要的先决条件有三个:一是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二是开放党 禁;三是实行地方自治。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很多,但目前全国人民最迫切需 要的自由,是人身居住的自由,是集会结社的自由,是言论出版的自由。
——中国共产党《新华日报》1944年5月16日

中国民主党坚信:一切政治权力只能来自于公众、服务于公众;政府只能根 据公众的意志而产生,依照公众的意志来运作,为公众的利益服务;政府是 公众的服务者,而不是公众的支配者。
——中国民主党成立公开宣言 1998年6月25日


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
执笔人:郑存柱
2021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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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同黎智英,我敬佩李柱銘


昨日文章貼出後,有網友說我吹捧黎智英,說黎智英和民主黨打壓本土派。我說沒有看過黎智英和蘋果打擊本土派的文章,這位網友特地把黎智英的一些言論轉給我,我承認我沒有看過他那些說法。

但看過黎智英那些說法後,我只能說,我基本上同意他的看法。

黎智英主要是反對鼓吹港獨,他的出發點是會影響蘋果的生存環境,這是從現實環境去考慮的問題,喊幾句港獨有多難?但生存下去才是根本。

關於港獨,我從一開始就認為是一個在現實環境下不要討論的問題,主要是沒有可行性,沒有可行性的問題,拿來討論是沒有意義的,反而增加內部的紛爭,增加對抗政權的難度,更會影響民主國家對我們支持的力度,現在即使在台灣,也很少有人討論台獨的問題。當然,你要表達自己的立場,只要顧及自己的安全,我也無權反對。

香港幾百萬反送中運動中的市民,有多少比例是支持港獨的,沒有社會調查佐證,但起碼我身邊的親友,沒有人認同這個理念。因此黎智英的那些想法,不能說脫離了社會整體意識,只能說與一些年輕人的想法略有不同。

另外有一位網友跟帖說,他支持黎智英,但他把李柱銘和民主黨罵得一錢不值。這我也不能同意。

上世紀八十年代我從大陸來,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阿燦」,香港張開雙手接納了我,我帶著一個被中共洗了三十年的腦袋,對自由﹑法治﹑人權與民主毫無認識。那些年開始討論「回歸」,是李柱銘司徒華和他們那一輩的民主運動先行者,一點點為我啟蒙了民主意識,又經過八九六四一役,全港市民一起示威籌款流淚,結果是民主黨的誕生。

從那時開始,李柱銘﹑司徒華﹑楊森﹑李永達﹑張文光﹑李卓人等這一些香港民主運動的骨幹,就一直帶領我們和中共鬥爭。其間他們也參與基本法起草,和中共打交道。那些年中共沒有那麼凶狠,他們還需要香港,凡事有商有量,而香港人也希望在憲制範圍內與中共談判,爭取香港民主﹑推動大陸政治改革的局面。

歷史是發展的,現實是變化的,中共與香港民主派都在變,從可能的合作者,變成誓不兩立的敵對關係,中間有個過程。沒有人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就看清楚中共的真面目,即使六四之後,很多人仍認為中共會隨著經濟開放慢慢向好。我們和美國歷屆總統犯的是同一個錯誤,就是我們對中共的本質認識不足。

民主黨曾經進中聯辦與中共有過私下談判,那一次可能中了「二桃殺三士」之計,造成民主派內部的裂痕。後來,在梁振英與唐英年爭特首時,當時我曾用筆名在蘋果寫過一篇文章,主張民主派把票都投給唐英年,淘汰梁振英,可惜時間太緊,民主派來不及協調,投了棄權票,結果當然是梁振英上台了。

我當然不是百分百認同李柱銘和民主黨的看法和做法,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的道德感和政治抱負,我對他們數十年來堅持不懈的抗爭,只有由衷的欽佩和景仰。人誰無過?知錯能改足矣。如果民主黨不是一直檢討自己,調整策略,他們能堅持到現在嗎?幾十年辛苦路豈是容易?一時衝動人人都可以,但堅持就需要足夠的理念和意志支持。

有些年輕人以為他們身為勇武派,就是犧牲最大的一群,他們就有權指責別人不夠勇敢,不夠積極,但人不是這樣的。每個人性格不同,認識問題的方法不同,處理事情的心態也不同,不能求全責備,要互相包容。

反送中運動中,勇武派貢獻很大,犧牲很多,但你能想像全香港五百萬人都是勇武派嗎?那會是一種什麼局面?你能想像全香港五百萬人都是港獨派嗎?那又會是什麼局面?沒有幾百萬和理非,光靠幾萬衝衝子,能有反送中的成果嗎?如果黎智英該排斥,李柱銘和民主黨更不堪,那我們還有多少人在?

民主不是唯我獨尊,不是我對你錯,不是你不聽我的你就有問題。民主是一個大方向,敵人在哪裡,槍口都對準他,自己人有商有量,互相尊重,那才叫民主。黎智英為香港人在坐牢,我們還不應該肯定他的精神力量,不應該支持他,那你想做什麼?你想為他的坐牢鼓掌歡呼?國安法之下,勇武派活動空間已經很小,此後的堅持要講韌性講策略,那都是和理非的路數。連和理非你都認為有問題,那我們還有什麼事好做?

我們仍舊要千方百計保護僅有的傳媒陣地蘋果日報,支持大大小小的民主網媒和自媒體,仍舊要團結一切反對獨裁的政治力量,那樣才有希望,否則我們遲早就散伙了。

我們靠什麼贏中共?不能靠武力,也不能靠大聲,我們要靠內心那種正義的理性的堅摯來戰勝他。中共有歪理,我們要出正理,中共說謊,我們要拆穿他,中共有權有武裝,我們要靠信念和團結來和他鬥長命。只要稍微用一下腦,就明白我們的處境不容許內鬥。

我很多親友都是深黃,又都挺拜登,我自己雖然挺特朗普,但我從來不和他們吵,因為吵來沒用,而且傷和氣。明白這個道理,我們也沒必要為要不要撐黎智英來吵,你不撐就請便,但你沒有權利反對別人撐,道理是不是這樣?

至於把李柱銘罵得一錢不值的那位,我想問他,李柱銘在為香港民主身水身汗在街頭率領我們與中共苦鬥的時候,你又在哪裡?現在他們這一輩都已白髮蒼蒼,神衰體弱,還每日在為民主奔走。你今日很英勇,但希望你也能像李柱銘那樣,堅持英勇三十年,能做到這樣,你就配稱像李柱銘那樣的民主鬥士,如果做不到,那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好了。

日子越難越要堅持,要堅持越要團結,自去年以來,我幾乎每篇文章都在講團結,但還是有人聽不進,我只能繼續說下去,聽不聽由你。

很抱歉,我有時候看到有些年輕人的衝動和不智,總是覺得他們太不成熟,太懶於思考,我只是恨鐵不成鋼。他們沒有經過時間的考驗,以為只要敢衝敢殺就可以了,我想說,衝動是容易的事,堅持才是最難的,不管是誰,只要他為香港民主堅持三十年,我都願意追隨他!
#顏純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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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已死英雄當立:黎智英必在歷史留名


2021年2月9日,請大家記住這個日子。

這一天是香港終審法院裁定律政司就黎智英保釋案上訴得直的日子。從這一天開始,香港的普通法死了,普通法死,香港法治死,這是一個標誌性的日子,請大家記住它。

五個終審法院大法官,究竟是絞盡腦汁也無法抗衡國安法,還是主動配合中共肢解普通法,其中內情我們可能永遠都無法得知,但黎智英已先身陷國安法羅網。

在此案審議前,林鄭特地見過張舉能,這次不尋常的見面與此次判決是否有關,可能也永遠沒有答案。五個終審庭法官,在法庭上多番質疑律政司代表,給人一種維持公義的印象,是真是假,也可能永遠沒有答案。

在此之前,我還相信香港法治只是垂危而已,尚未斷氣,我們對終審庭和部份法官還應該有信心,但今日連終審庭都向國安法低頭,而不是向基本法與人權法低頭,向人類終極的道德準則低頭,那我的判斷就是:香港法治已死,而黎智英作為香港人的英雄,從這一天起更加確立起來。

黎智英本來是不必去受這番折磨的,他大可一走了之,遠遊避秦,中國人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他選擇留下來與魔鬼纏鬥。他是天主教徒,他身上有一種基督精神,就是他要為我們眾人去揹這個十字架。

為了與香港抗爭的市民站在一起,他帶領蘋果日報同事堅守方寸之地,苦苦支撐,還要遭遇中共的毒手,以古稀之年承受非人的折磨,連帶使他的家人遭受長久的痛苦,這樣的犧牲精神,每個香港市民只有以更堅忍的意志﹑更頑強的抗爭來回報他。

在此牛年新春來臨之際,僅此祝願他好好照顧自己,食飽瞓足,養好身體,在獄中樂觀自處,看書思考,保持旺盛的精神力量,繼續引領我們往前走。

我也祝願黎智英家人,請他們節制傷感,樂觀開朗,相信幾百萬香港市民始終會和他們站在一起,以打不死的精神繼續與專制惡魔鬥下去,直到民主凱旋歸來。

我在此呼籲海外線的手足,應該把香港終審庭這次判決,更廣泛地向世界各國的政要和媒體作詳盡報道,引起更多當地人民的關注。各國應該對香港法治死亡有一個最終的判斷,不要再對中共存有任何幻想,不要再對香港人的痛苦袖手旁觀。各國政府應該統一立場,以有效的手段制裁中共,以此為黎智英討回公道。

自此日開始,黎智英已不再只是黎智英,他是我們香港人民的精神領袖,是我們的一面旗幟,是香港正義力量的代表,因此,除了李柱銘被提名諾貝爾和平獎之外,我認為黎智英也絕對有資格被提名。希望海外線的手足們多多活動,利用各種渠道,盡量奔走呼告,因為黎智英一定會在世界民主發展史上有一席位,他的精神會被載入史冊。

藉此機會,我也想提醒各位,我們的路正長,災難陸續有來,我們不要像大陸人那樣,那麼容易就被中共的殘暴手段收服。監禁黎智英就是要令我們害怕,就是要打散我們,讓我們接受他們的世界,被他們踩在腳下。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要堅忍地活下去,記住這裡發生的一切,不要習慣中共加諸香港的鎖鏈,不要與魔鬼作交易。

我們要團結,團結才能長久,要互相包容和體諒,看大勢看主流。如果你不同意某個手足的一些看法,只要他還站在黎智英一邊,那就不是問題;如果蘋果日報有人寫了一篇你不同意的文章,只要蘋果的老闆還是黎智英,那就不是問題,犯不著去退訂。要知道,站在黎智英對面陰陰笑的那幫人,也是站在我們對面陰陰笑的那幫人,我們和這幫人不共戴天,我們不要自毀長城。

我與黎智英先生是同齡人,我與他本來沒有交集,很早以前,在一個公開場合,董橋先生介紹我和他見面,事後我主動邀請他把他的文章交天地圖書出版,他也同意了,可惜後來這次合作沒有成功。反送中運動後,我在蘋果寫了一些文章,後來有一天,黎先生親自打電話,邀請我在蘋果日報寫專欄,後來他們又邀請我每周寫兩篇社論。我以成為蘋果日報的一員而感到由衷的光榮和自豪。我和家人雖然早已不在香港,但香港永遠是我的家園,我的心始終和香港人在一起。有蘋果在,香港就還在,香港人的精神就還在。有一天香港沒有了蘋果,香港就不是香港了。

我自問不是軟弱的人,但比起黎智英還是自愧不如,易地而處,我不敢說會有同樣的意志力去承受他現在的痛苦,因此我只能說,我也要盡量自強,追隨他的腳步。雖然我們對未來保持樂觀,但我和他都未必有機會看到中共垮台的一天,不管如何,我們還是要盡自己微薄的力量,為子孫後代,爭取這一天的到來。

歷史不在習近平一邊,在黎智英一邊,在我們一邊,我堅信這一點。
#顏純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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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生律师荣获2021年[马丁.恩纳斯人权奖]

【余文生律师荣获2021年[马丁.恩纳斯人权奖] ,妻子许艳代领奖的发言稿】

大家好!我叫许艳,是余文生律师的妻子。余文生律师现在还被关押在中国的监狱里。我非常牵挂我的丈夫,也很荣幸能代余文生律师领奖。
余文生律师获得在自由文明国家设立和由国际组织授予的2021年【马丁.恩纳斯人权奖】,我为他感到高兴!这是对余文生律师,以及对他所从事的法治和人权事业的支持与肯定。
在此,请允许我代表余文生律师,真诚感谢马丁.恩纳斯人权奖、瑞士、日内瓦、马丁.恩纳斯基金会、马丁.恩纳斯人权奖评委会、以及所有关注中国人权事业的正义人士。
谢谢您们对余文生律师的鼓励与赋能。

余文生是中国人权律师。他出生在北京的一个高干家庭。他父亲从事外事接待工作,这使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能接触外国的期刊和报纸,并能了解外面的世界,也帮助他很小就逐步形成了对法治、民主和人权的认同,后来,他做了律师,努力改善中国法治和人权状况。

提出修改宪法的建议,推行政治体制改革的建议,是余文生律师被抓捕的很主要原因。

2015年大规模抓捕人权律师,余文生律师大力为这些律师辩护和争取法律权利,让中国政府非常气愤。北京警察曾经和他说,不是打压他一个律师,让他不要发声,但是余文生律师说,打压一个人与打压1000人里包括自己是一样的,他仍不愿放弃自己的原则,不愿听任自己的同行遭受迫害,直至被抓捕。

现在,人权维权者已经不太敢说话。我的发言,也是在努力坚持。
如何能让人们放心的说话?如何能让律师放心的代理案件?如何能让NGO工作者放心的做公益?成为一大挑战。

余文生律师能获得马丁.恩纳斯人权奖,这不只是余文生一个人的荣誉,也是对在困境中一直坚持与努力的所有人权律师、人权捍卫者的鼓励。
现在余文生律师还没有获得自由,丁家喜律师、陈家鸿律师、许志永博士、覃永佩律师等又相继身陷囹圄。李昱函律师还没有结果。王宇律师、李金星律师、文东海律师、唐吉田律师等被吊销律师执业证。江天勇律师释放后还被长期限制自由出行。虽然处境艰难,但是相信人权律师们会在困境中继续努力前行。

最后,我代余文生律师,感谢辩护律师、代理律师、人权官员、国际国家、媒体、国际机构,关注的所有人士的帮助。

恳请大家对中国人权律师、人权捍卫者,以及他们的家人继续给予必要的关注与帮助。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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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潇男被判刑(图)

文化俠女耿瀟男被判3年徒刑。
2月9日,北京文化企業家耿瀟男,因「非法經營」的莫須有之罪名被法院判處3年徒刑。
耿瀟男曾公開為包括許章潤在內的多名公共知識份子和異議人士發聲。
去年2月,公民記者陳秋實在武漢報導武漢肺炎疫情時失聯,耿瀟男也呼籲求援,她也因此被警方警告,安全堪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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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生律师第一次南京监狱探视情况通报


2021年2月3日,我给徐州市看守所打电话,问余文生律师有没有被投入监狱?徐州市看守所说,已经被投走了,但是不告诉投到哪个监狱了。许艳经过一下午,多个地方打电话,最后在下班点前,确定余文生被投到了1045公里外的南京监狱。那么多国际部门和人士的帮助,中国司法还是没有把投到余文生户口所在地北京的监狱。听到这个消息,我伤心的哭了,同时也决定立即去南京监狱要求探视余文生。

2月4日,许艳在一位朋友的陪同下,到达南京监狱现场,要求探视余文生。南京监狱先是以疫情为由不让探视,我的表示是,疫情可以通过核酸检测和其他方式防范。南京监狱,同样以考虑保障疫情安全,2个月安排探视一次,我的表示是,如果没有法律规定,那就依据监狱法一月探视一次,疫情的安全,同样可以用多种配合防护的方式去做,而不是剥夺家属的法律探视权。

因为我3日夜里2点买的火车票,4日早晨、中午都没有吃饭,我累的也不管形象了,直接坐在南京监狱门口马路牙上等,我决心一定要探视到,因为我已经3年没有见到余文生,如果以疫情为由继续阻止,那我有可能未来一直都探视不到。

后来,南京监狱的警察让我一人到办公区,经过约3个小时的说话,确定2月5日上午同意余文生和我视频会见。期间,因为这天是春节中的小年,警察知道我一直没有吃饭,就把他们的工作餐给我订了一份,回去前并让我带一份饭给我一起去的朋友。3小时期间,南京监狱的警察对我很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幼稚还是它们的工作到位,把我因为余文生没被调到北京监狱的火熄了一些。

2月5日,3名警察,和许艳,从南京监狱大门口,穿上标准的医务防护服,戴上防护镜,带着口罩,测体温,健康码,行程码,鞋底消毒,进入南京监狱会见区,之前看到有运货车进入南京监狱前,对车进行喷雾式消杀。南京监狱对疫情防控做的确实挺重视和到位!

2月5日上午9:30-10点,警察联系好视频连线,让余文生和许艳,会见了30分钟。这是余文生律师被投到监狱后,在南京监狱的第一次探视,也是继2021年1月14日徐州市看守所视频会见一次后的,被关押3年来的第二次会见。

电脑里的余文生律师也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背后坐着2个人,也穿着防护服。我们露个眼睛,我的防护镜里还有热气,看东西不太清楚。

我坐下后,没有说话,余文生在对面先对我喊:老婆。一会,又连续喊了两声老婆,也不说别的话,语气自然平静,不急不忙。我又忍不住的开始说话了,我怕3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除了听他喊老婆,什么别的话没听到,这北京至南京,往返2000多公里的路程,只为这30分钟探视,多么珍贵的时间啊!

我先告诉他,我2月3日知道他被投到南京监狱,2月4日就到达南京监狱要求探视的,我说我听到被投到1045公里外的南京,还是没有把调回北京,我都悲痛的哭了。余文生用安慰我的口气说:我当时和它们说了,希望到北京。我当然也明白,他也决定不了,也是无能为力。

我看余文生律师的神情和平静的语气,他对被投到南京监狱心态比较平静。不像我,气愤的只想骂把余文生投到南京监狱的决定者,简直是没有人性、无耻。

然后,我告诉余文生律师,马丁.恩纳斯人权奖的事情,我用了很长时间,向余文生介绍我所了解的马丁.恩纳斯人权奖,所有有关这个奖项和人士的情况,他听的过程中,认真仔细,多次点头,表情轻松,听后诚恳说:感谢这个奖,感谢国际。

然后我问余文生,南京监狱与徐州市看守所相比,情况怎么样?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余文生说:“南京监狱的条件比徐州市看守所好很多,也有热水,吃的也比徐州市看守所好很多,就是肉太少。因为刚到南京监狱,还属于14天隔离期,不能看书,不能运动,每天除了坐着就是站着,非常累,坐的屁股都有问题了,可能隔离期后会好一点。说住的人太多,因为他刚去,现在一直睡在地上。现在身体非常虚弱,进南京监狱体检,做心电图,需要把衣服撩起来一下,肚皮就露了一下,结果回去就拉肚子了。南京监狱的警察对他没有特殊照顾也没有欺负,正常对待。刚进南京监狱的时候,有个狱友对他不好,有点冲突,现在好了”。他好像还说了句,南京监狱关的都是重刑犯。

对此,我要求南京监狱,能依法和人道的,立即把余文生安排到床上睡,地上太凉,3年多的关押,余文生身体的虚弱已经抵抗不了地上的寒气。要求南京监狱调查对他不好的狱友只是偶遇个人间的冲突?还是有人指使故意欺压?

后面的时间我和他介绍了,荣幸与捷克副大使约18国官员见面、见到美国副大使、德国大使、法国大使、瑞士、国际组织和国际法律人士联名信、等国际对他案件的关注与帮助,和律师等人对他的带话,看得出,让困境中的余文生很开心也给予他很多信心,他很真诚的说了句:感谢国际、感谢公民社会。

我打印了几张孩子和学校的照片,南京监狱让我带进去,对着摄像头让余文生看到了,对此,我和余文生也很开心。

南京监狱这次视频探视,没有让余文生坐审讯椅,也没有戴手铐,我看后心情好一点。

不过,从视频中,余文生举起的右手看,右手太白,而且现在非常瘦,骨头印都能看出来,我除了担心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和缺少晒太阳的那种状态,我更担心,会不会因为现在右手残疾颤抖,很多东西不能做,导致右手肌肉萎缩?所以我要求南京监狱,能依法和人道对余文生律师右手给予治疗,必要情况下,向有关部门和领导提出释放余文生,回家疗养治疗右手,保住右手和右胳膊不残疾的申请。

现在共缺4颗牙齿,还没有装新牙,南京监狱对关押人员每次吃饭时间有限制,他牙齿不方便吃饭,非常受影响。我要求南京监狱能尽快人道的同意给余文生装新牙。因为牙齿是在3年多关押期间掉的,我希望中国政府可以考虑出治牙费用,但是,如果不出,妻子许艳仍然同意自己出治牙费用给余文生装新牙,请南京监狱能尽快人道的给余文生治疗牙齿。

这次探视,余文生对我很关心,多次主动喊我老婆;说,老婆,我爱你;老婆,我天天都在想你;老婆,让你受苦了;老婆,你辛苦了;谢谢老婆;多运动;少吃猪肉;还有。。。

许艳本来在火车上,写了一个调回北京监狱的申请,准备给南京监狱和江苏省监狱管理局的,南京监狱现场没有收,我后来放弃去邮寄了,因为,中国司法在那么多人、国际帮助下,还决定放在南京,不调回北京,这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

这次从北京到南京探视一次,我在火车上都没舍得吃饭,去时早晨、中午没吃饭,回来时依然早晨、中午没吃饭。共消费:1578元。但是,1045公里远路途遥远的阻碍,依然阻止不了我每个月从北京去南京探视的决心,我会坚持去行使一个月一次30分钟的探视权,这是如此珍贵的30分钟,我不能放弃,或许这让我们以后,对时间会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许艳对南京监狱、中国司法及有关领导的诉求是:
1、要求依法和人道的把余文生调回户口所在地、家人居住地,北京的监狱。以此减轻这个家庭的经济和身体负担;安抚这个家庭的受迫害程度。
2、要求让余文生律师从睡地上,立即安排睡到床上。
3、要求尽快人道的给余文生治疗牙齿,并尽力不让右手残疾的更加恶化。
4、让南京监狱的被关押人员多加点肉吃。

谢谢大家的关注与帮助。

许艳
2021年2月6日

陈紫娟揭露丈夫常玮平律师被抓真相




我的丈夫常玮平,中国人权律师,代理多起信仰案件、拆迁案件、平权案件(HIV,性别、LGBT)。因参加“厦门聚会”,2020年1月被陕西警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2天,期间受到严重酷刑,后取保。2020年10月22日,再次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今杳无音讯。

2021年的春节马上就要到了,常玮平被第二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已经102天了,他的案子被陕西警方侦办一年零二十天了。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一年多来他和家人所经历的一切做个记录。虽然我们命如蝼蚁,但我们揭露真相绝不停息。

(一)祸起聚会

2019年12月27日左右,他突然跟我打电话,很着急的说因为去厦门参加聚会,他的一些朋友被抓了,他要躲起来了,让我保重。并把他所有的银行卡寄给了我,让我照顾好家人,说了一声“爱你”之后挂断了电话。大概躲了十几天的时候,他跟我说,看大家好像都安全了,他也没做什么事,要不就别躲了,出来吧。我跟他说,还是再等等吧。没想到,说完这话两天之后(2020年1月12日)他就被抓了。噩梦开始了。

2020年1月14日上午,宝鸡高新分局给我打电话,告知:常玮平因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并要了我的通信地址,要给我寄通知书。可是一直没收到。我给宝鸡警方打电话要求寄书面通知,他们回复说口头通知就可以了,领导说不寄了。再后来就不接我电话了。至今,家属没有收到第一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通知书。

(二) 老虎凳上的十天

2020年1月23日晚上,他突然被取保了。但是他在这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受了严重的酷刑。他被关在一个宾馆的地下室,连续10天警察把他铐在老虎凳上,除了上厕所,都在老虎凳上坐着,导致右手拇指、食指至今麻木无知觉。他的双腿肿了,疼的他哭,他要求就医,但是警察跟他说,他们有经验,像他这种情况,还不需要就医,死不了,被他们铐了一个月的人都没死。每天只是中午给他吃一碗面条汤,晚上给他吃一块鸡蛋大小的夹着辣椒油的冰凉的馒头,每天饿得他头晕眼花肚子疼。警察和公安局从外面花钱雇来看守他的人则故意坐在他身边吃饭喝水吃零食,常玮平被馋的要发疯。

每天晚上,那些雇来的看守他的人就在看管他的宾馆的房间里面打牌、吃饭、喝酒、抽烟,故意大声喧哗,吵得他没法睡觉。实在困极了趴在桌板上,就立刻被叫醒坐好。他坐了几天就便秘了,痛苦不堪。警察对他实施疲劳审讯,10天里做笔录16份。

2020年1月23日晚取保候审时,他父亲说他看起来面容疲惫,脸颊深陷,眼睛布满红血丝,瘦了很多。后来玮平跟我说,事实上,雇来看守他的人就是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他们对自己的看管对象犯了什么事并不知道。他们说自己一个月也就赚两千多块钱。取保的那天,那些人对他说,没想到他还能走出那个地方,一般他们的看管对象都是要去监狱的。

(三) 取保了,但威胁恐吓并没有消失

取保后第三天,宝鸡国宝给他打电话,要求他每天要接电话,汇报行踪,每周见面,汇报思想动态。自此,每天早上九点镇派出所就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汇报一天的计划。宝鸡国宝每周要到凤翔县来和他见面谈话。而中国的法律对取保人并没有这些规定。宝鸡国保就是要通过这些方式制造恐惧,让他不敢说出他所遭受的酷刑。

2020年3月的时候,深圳的小学开学了,玮平父母要带小孩来深圳上学的前一天,宝鸡国宝跑到家里来质问他,他父母去深圳为什么没有向他们报备,没有经过他们的允许,他父母不得离开宝鸡。后来他和国保吵了一架,说:“我取保了,难道我父母,我孩子也取保候审了吗?”,最终他父母和孩子才得以离开宝鸡,但是他不能送到机场,只好请别人去送。这件事给我一个很大的恐惧,宝鸡国保不仅限制当事人的自由,他们还会非法限制家属的自由,我怕我回到宝鸡,他们也不让我离开宝鸡,而我的工作在深圳。所以,玮平取保的十个月里,我没敢回陕西。

取保期间,宝鸡国保就是不断通过这种方式给常玮平制造压力。而这种施压在2020年5月份高新分局副局长向贤宏接管后力度更大了,向曾多次到凤翔找他谈话,这段时间玮平开始变得悲观。2020年10月16日,由于心理压力极大,常玮平录制了一段视频,讲述了他在2020年1月指监期间,被高新分局酷刑的经历,并将该段视频发送到网站上去(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dvDjbHr85k)。6天以后,他被高新分局第二次抓捕。

这一次被抓捕后,高新分局依然不愿给出书面通知,10月22日抓的人,10月26日律师去交涉了三天之后,10月28日晚上18:00点高新分局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要给我寄通知书,因为之前他们不知道我的地址。这是很扯淡的理由,10月22日高新分局的人已经来过我在深圳的家。终于11月1日我收到了常玮平第二次指监的通知书,也是目前为止我唯一收到的法律文书。

(四) 将家属限制成一座孤岛,让常玮平的案件秘密进行

1.对父母亲友的软禁

10月22日下午六点多,我接到常玮平父亲的电话,说宝鸡国保到深圳的家里来了,要见我。晚上八点多,我回到家,三个宝鸡的国保坐在我家门口,两个深圳本地的警察陪同。他们跟我的谈话内容主要是问:常玮平取保期间有没有律师朋友到我深圳的家里来?以及让我同意不接受外媒采访。

12月14日,他的父母去办案公安局举牌后,即被软禁在家,收走他父母的手机,不允许与外界联系。出门都有警察跟踪。我已经一个多月不能和他父母联系上。他父母家周围被装上了四个摄像头,两个对着他家,两个对着路口,村委会设有监控室,警察全天实时查看监控情况,只要有人出现在常玮平家门口,警察会立马飞奔出现。盘问来客,态度恶劣,要求登记身份证号码,工作单位。所有亲属被要求不得去常玮平家里,包括同姓宗族,只要去过的,都会被警察找。目前已无人敢去常玮平家。隔了几个村子的他大姐家也被装上了摄像头。他二姐夫本来是小学校长,却被县教育局安排在他父母家全天24小时上班,负责上报他父母的一举一动。我的父母和妹妹家门口也被安装了摄像头,我父亲出门被警察跟踪。我妹妹出家门超过两小时需要向村领导报备。玮平的姐姐姐夫都被威胁不得为玮平发声,否则影响他们工作影响他们孩子上大学考公务员。所有的亲友都被扫荡一遍。

2021年1月16日谢阳律师与陈科云律师欲前往宝鸡看望软禁中的常玮平父母,到达西安后,被陕西国保以疫情防控为由,带下由西安开往宝鸡的动车,被带到酒店中,强迫在西安旅游,当晚两位律师各自所在地国保赶到西安,他们在被非法限制自由超过24小后,由所在地国保带回,始终不被允许见到常玮平父母。身在宝鸡的玮平的多位朋友也屡遭禁声,非法拘押到高新分局多次,非法搜查手机,甚至有人被强制离开生活多年的宝鸡。宝鸡国保还全国打击,凡是有为常玮平发声的律师,都被他们找过,甚至要求律所与律师解约。让我不禁感慨宝鸡国保违法办案,迫害家属律师之肆无忌惮!。

2.对妻子的威胁恐吓

一边在宝鸡对玮平的父母严加管控,一边对在深圳的我的威胁也一刻没有停止:从2020年10月22日到12月25日,两个月时间,陕西警方向贤宏等人先后9次到深圳威胁我不得为常玮平发声,否则将让我失去工作。具体情况如下:

(1) 2020年10月22日晚六点左右,我接到常玮平父亲电话,称宝鸡警方到深圳的家里来了,要见我,让我回家。晚八点我回家时,见到了宝鸡市公安局庞定明、高新分局宋子新及不愿出示工作证的中年男子坐在我家门口。后他们对我录像、做笔录,让我承诺不得对外发声,不得接受外媒采访。否则,对常玮平没有好处。

(2) 2020年10月24日上午十一点左右,宋子新及不愿出示工作证的中年男子,到我深圳家中,对我做笔录,继续让我承诺不得对外发声,不得接受外媒采访。此次谈话中,中年男子警员询问我是否聘请律师及律师的名字,以方便律师去了他们接待,我告知他们后,下午张庭源律师即收到重庆市司法局约谈电话。

(3) 2020年11月11日,上午10点左右,宝鸡市高新分局向贤宏、宝鸡市公安局杨永科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叫我出办公室后,在我办公室的走廊上,威胁我不得为常玮平发声。向说常玮平是意识形态犯罪。杨说要告知我的工作单位,用单位纪律处分我,让我失去工作。

(4) 2020年11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向贤宏、杨永科到我办公室门口来找我,继续威胁我不得为常玮平发声。

(5) 2020年11月23日中午1点左右,我突然接到我单位警务室电话,说陕西警方找我。去了之后,是向贤宏和付勇强找我,要求我删除微博。事后证实,他们当天在找我之前还找了我工作单位的领导。

(6) 2020年11月24日下午1点左右,接到我科室秘书电话,说陕西警方找我,让我去警务室。向贤宏、付勇强继续要求我删除微博。

(7) 2020年12月15日上午,宝鸡市高新分局给我工作单位领导打电话,称我要去北京上访,让单位领导找我谈话。

(8) 2020年12月23日下午16:30左右,接到我单位保卫科电话,说陕西警方找我,去了之后,见到四位陕西“警察”:自称陕西省公安厅工作人员的、不愿向我展示完整工作证的、只露出“公安厅”三个字的一位老年男子、自称宝鸡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的不愿出示工作证的老年男子、向贤宏、付勇强,和两位没有向我出示工作证的深圳警察。陕西警方主要说了三方面内容:第一,我的工作很好,一般人找不到,希望我要珍惜;第二,我不了解常玮平,说他经常住在别人家里,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企图让我不要为常玮平发声;第三声称常玮平加入了一个反华组织,如果夺取政权成功,常玮平将成为中国某个部长或陕西省省委书记,我将成为部长夫人或省委书记夫人。又同时声称常玮平裹挟不深。

(9) 2020年12月25日,陕西警方到我工作单位,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非法拷贝了我的工作电脑硬盘。

除此之外,受陕西警方要求,深圳警方2021年1月14日凌晨00:20敲我家门,来表示对我丈夫和我的关心、1月14日晚上21:00,深圳警方又来向我普法,教育我发微博要言论得当。这两件事对我的家人造成了严重影响:与我同住的我的妈妈被吓的发抖,听到敲门声就紧张。我7岁大的小孩被吓到失眠,夜里不断翻来覆去睡不着,睡着又一夜惊醒好几遍,甚至问我如果警察拿枪指着他的头他该怎么办?

综上,陕西警方的做法只有一个目的,通过将常玮平污名化,通过不断的威胁家属,让家属闭嘴。

3.对律师辩护权的非法剥夺

除了掐死来自家属的声音,常玮平一案中,律师也被严禁参与。只要有律师去高新分局,陕西方面就一定会给律师所属司法局通报,甚至歪曲事实,说律师大闹高新分局。张庭源律师多次被重庆司法局谈话,威胁退出此案代理,他在第二次去宝鸡办理常玮平案件时,重庆市司法局的工作人员连夜赶到宝鸡,以吊销律师证为威胁强行将他从宝鸡带回重庆。张科科律师亦被湖北各级司法局多次谈话,表示不得参与此案。付爱玲律师和陈进学律师一到陕西境内,即被广州市司法局多个电话要求马上回广州,导致他们只在宝鸡呆了一天就回广州了。

2020年10月26日、2020年11月23日、2021年1月28日,律师三次要求会见常玮平,都被高新分局拒绝,问及已查明案情,都以秘密为由拒绝。让我不禁感慨,只要扣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就浑身上下都是秘密。秘密二字掩盖所有事实真相。

律师要求会见不予批准,2020年11月25日,高新分局却安排玮平父亲与他见面十分钟。这十分钟玮平不敢多说话,语速慢的如同背诵,全程只表达了一个意思,就是让他父母,让我不要在外面给他发声,仿佛他在关押时还能接触网络,对外面的声音了如指掌似的。只是在见面结束时,他凄惨大呼让父母好好活着,如同交代后事一般,可能才是唯一一句他真实意思的表达。为了让家属停止发声,宝鸡国保可以动用一切手段。我们合理怀疑玮平可能又遭受酷刑。

4.以非法手段威胁与常玮平共事过的朋友作证指控

维稳家属的同时,宝鸡国保跨省对与常玮平曾经共事过的朋友进行非法约谈,用言语恐吓威胁他们作为案件证人对常玮平进行指控。有一些朋友甚至与常玮平只有过一面之缘,却被非法抢夺手机对手机中的通讯录进行拍照,以此制造恐惧感。有朋友被胁迫按照国保事先写好的指控词照着念,还有朋友因为拒绝指控被带去当地派出所长时间限制人身自由。毫不掩饰他们给常玮平强加罪证的企图,令人发指!

针对常玮平遭受的酷刑和宝鸡国保多次到深圳来威胁我的事情,2021年1月6日我向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控告,要求调取2020年1月常玮平被指监期间录像等记录。1月22日,宝鸡市人民检察院只短信回复了我一句话:经审查,公安机关均在依法办理之中。对我所提调取指监期间录像等诉求没有任何答复。中国没有一条法律允许酷刑,不知道宝鸡市人民检察院依的哪个国家的法律?又不知道他们遵循的哪里的法律允许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的家属可以多次威胁不得发声?

新的一年即将来临,感谢大家这一年来对常玮平案的关注和支持,新的一年,我将继续对玮平一案中,宝鸡国保的各种违法行为进行控告。希望大家一如即往的保持关注!
陈紫娟
2021年2月6日星期六

责任编辑 知秋 转自网络

中國民主黨人士抵達聯合國難民署泰國辦事處庇護尋求

中國安徽省合肥市大陸秘密黨員施泰飛先生抵達泰國,急切向聯合國難民署申請庇護。因為在2020年1月農曆春節前夕在推特上發表反共反習言論,被中共警察凌晨實施抓捕。他有兩棟房產,父母打電話告知警察到父母住的那棟樓抓捕落空,中共以為他們過年全家聚集應該住在一起。警察撲空後立刻轉身下樓,開車往施泰飛住的另一棟樓去抓捕。睡得正香的施泰飛被半夜刺耳的電話鈴聲吵醒嚇一跳,接到父母電話通知後,他來不及穿衣服,把衣服塞進包裡。從陽台穿著內褲由3樓陽台上跳下成功逃脫,儘管事後他回憶說當時溫度才幾度冷颼颼的,三層樓那麼高跳下會不會摔斷腿和胳膊,當時非常危險,不跳就會面臨抓捕坐牢,來不及考慮。隨後在出租車上穿上衣褲,打車到上海機場並迅速購機票飛往泰國。從此骨肉分離再也不能回國看兒子和父母,流浪飄泊逃亡開始。在共產黨強推港版國安法之後,在中共病毒肆掠全球各國之後,在中共頻繁軍機軍艦挑釁臺灣當局之後,在中共挑起中印邊境禍亂之後,挺身而出棄絕中國共產黨的媒體洗腦宣逃離中共人間地獄魔窟恐怖國家。唾棄中共政府,抗議香港版本國家安全法強行通過的卑劣行徑。現身說法立志推廣中國民主自由化,標誌著中共不久即將滅亡!因為共產黨對人類的生存不再有任何有益價值,反而因著共產黨的存在給全球不斷製造動盪與災難。由於共產黨隱瞞真相,導致中共病毒迅速擴張全球,目前造成全球有1億490萬例感染,目前每天幾十萬新確診案例增長速度,目前死亡227萬被中共病毒奪取性命,對全人類造成極大災難和恐慌。在全球各國都忙於防疫之際,中共又開始向印度挑戰,向美國挑戰,向香港施壓秋後算賬大力抓捕民運人士,向歐洲挑戰,向澳洲挑戰,向臺灣挑釁,更甚越過臺灣防空識別區,直接威脅印太地區安全,可見中共的出現就是人類的災難!我今天宣布:堅信中國所有喜愛和平與民主的人都會和我一樣,堅定不移推動中國民主事業,推翻中共流氓政權,早日建立民主國家,使人民早日免去更多的災難,群策群力將中共早日送進歷史的墳墓! 施泰飛說:“我以前在推特发过推文,就是我举牌子 :本人愿意加入中国民主党!後來被中共國保把我這條推文刪除了。2018年7月31日,由於我在海外社交平台推特上发布打倒共产党和打倒习近平等言论,遭到安徽省公安厅瑶海分局国宝大队李姓警官逮捕.期间对我身体折磨摧殘一夜,不讓我睡覺。第二天将我送入看守所對我進行行政拘留,強行監禁我11天”。中國民主運動不能少我施泰飛,期盼中國早日實現民主自由!

作者:楊過

2021年2月4日泰國

责任编辑 马永涛

陝西省八零後民運人士抵達泰國尋求聯合國難民署庇護

本人王帅,1984年出生于陕西洛南縣抵達泰國,向聯合國難民署申請庇護。由於我的工作需要長年在國外,大家都知道中國大陸利用網絡封鎖,很多國外的媒體和社交媒體都無法訪問,例如:Google,YouTube,Twitter,Facebook,instagram等等很多。當我在國外能自由上網的時候,獲取更多在中國不能使用的網絡和社交媒體,也由此耳目一新獲取很多信息。記得在我小時候父親曾對我講發生在天安門的六四學生運動事件,是一次被國外敵對勢力煽動和利用的暴力事件。有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香港中文大學看到了紀念六四的雕像,上面記載了有關八九六四事件的文字描述。我懷著一顆好奇的心,隨後在網路上觀看了長達三個小時的八九六四天安門事件視頻。當時我對六四有了另一種認識:真相就是北京當局拒絕民主改革,暴力鎮壓無辜的學生,血洗在天安門遊行的學生!我還看到了在香港街頭的法輪功組織,看到了當年的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自焚事件的圖片,這一切都是中共自導自演。利用這樣的事件定罪法輪功為“邪教”組織的攻擊抹黑,進而完全消滅法輪功,排除異己,維護中共的一黨專政。類似的事件還有近幾年對全能神教會的迫害,也是使用同樣的方式,一手策劃山東招遠殺人事件,嫁禍給全能神教會,以此來打壓消滅全能神教會。

後來我徹底認清楚了這個邪惡的組織中共「CCP」。2018年11月開始在鬥魚直播平台,直播評論當時的一些時事新聞,此平台是面向中國大陸的,國內的用戶都可以使用此app。中共的網絡封鎖和禁止言論自由,我當然不能很直白的講中共的邪惡。通過一些很隱晦的方式講出來,以喚醒牆內的朋友。曾經在直播的時候講「我們國家現在真的變強大了,一帶一路的開通好像回到了唐朝,萬國朝聖的景象,我們的習大大就是皇帝了」,當時習修憲,取消了主席任期限制,也就是說他現在就是皇帝。這樣的事實評論幾乎每天我都在播放。

2019年9月份在上海市上海浦東新區東方城市花園二期,我租房住了一段時間。國內就感覺明顯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就連乘坐地鐵都需要過安檢,還要讓打開背包檢查都裝什麼東西了。共產黨對自己國民都這麼不放心,連個人隱私都沒有了。我在國外工作習慣了民主自由的生活方式,國外都尊重個人隱私,不會隨意要求打開背包檢查,除非發生特殊事件才這樣做。我已經很難再接受中共這種強迫人民服從式的奴役生活模式。所以,我在微信軟件朋友圈隨意發了幾條「我支持台灣人和香港人追求民主自由的生活,這是他們的權利,我本人也嚮往民主自由!」。10月4日週五中午十二點左右,我外出吃午飯走在小區大門外的路上,我即將經過停靠在馬路邊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時,突然車門打開把我撞倒在地上。我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車上下來三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子,一個身穿灰色衣服藍色牛仔褲,其他兩人穿白色短衫黑色短褲。他們也不向我道歉,灰色上衣的男子就問我:“請你出示一下身份證件,我們是警察。”我說:“大白天出來吃頓午餐帶身份證幹嘛?”另一個穿白色短袖的胖子說:“那你能報一下你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我們核實一下可以嗎?”我不假思索的告訴了我的身份證號碼和姓名,我立刻意識到這段時間是不是我在朋友圈發的信息,被中共網警盯上了。心裡咯噔一下,就說:“我要去吃午飯了,沒事了吧,我可以先走了。”白衣短袖的瘦個子馬上伸出手死死抓住我肩膀凶狠的說:“你做什麼事心裡還不清楚嗎?你還裝是吧?我們盯你很久了,上車跟我們走一趟,乖乖配合,否則有你好果子吃!”我就說:“請你們把警察證件給我看看,不然我不相信你們是在執法,我又沒犯法。”他們根本不聽我的話,穿灰衣服的男子揮拳就砸到我頭上,剛才被車門撞倒在地很疼了,現在又被他一記重拳砸到,疼我的呲牙裂嘴的,就這樣不由分說被這三個自稱是警察的陌生男子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到車上,在車上收繳了我的手機,說我的言論危害國家安全,蓄意煽動群眾,強制刪除了我朋友圈。過了十分鐘左右他們把我拉進一個大院子,院子裡有幾條狼狗,沖我叫得很兇。他們把我拽下車,帶進一棟房子給我戴上手銬,將我銬在樓梯上。到了下午大概兩三點鐘,我很餓頭發昏,被車門碰撞的和被拳頭擊打的痛疼難忍,渾身無力。我喊人我餓了,沒有人理我,過了一會有個警察過來遞給我從自來水接的一碗水喝,我說很餓啊,能不能給我一個快餐吃。他不講話,頭也不回地走了。一會兒他們把我帶進二樓的一個房間,打開手銬,讓我坐在椅子上。開始審問我:“你為何要在網上說國家不好?誰指示你的,你和境外哪些人有聯繫?”我說:“我沒有說國家不好,我是說這個政府把人民當作囚犯一樣管理著,乘坐地鐵安檢比坐飛機還嚴格;我們平民老百姓買一把菜刀還需要登記,有的地方還要在菜刀上面刻下自己的名字?你們有這麼害怕人民反抗起義嗎?你們做了多少虧心事?我們正常講出自己的心裡話也不行,一點言論自由都沒有?人民政府是服務人民群眾的,你們現在是管理人民群眾,而且什麼都管,整天利用新聞媒體給國人洗腦,進行愚民教育,給人民灌輸仇視美國/日本的思想。給國人營造一個中國世界第二經濟體,其實中國有什麼核心競爭力?高鐵技術別人的,華為技術和很多軍工技術都是偷美國的技術。我不想多說了,沒有人指示我做什麼,是我良心自發的為人民發聲,我在響應黨的號召,走黨的路線為人民服務最光榮。我沒有和境外任何人聯繫,我只和我自己聯繫,那就是我的心與我的靈保持聯繫促使我的大腦告訴我做人要為他人考慮,不要禍害人民,不要做人民的罪人,不要做遺臭萬年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惡棍!我這樣有何錯,犯何法?為人民服務這難道不是共產黨的宗旨嗎?”他們氣急敗壞大聲咆哮:“我讓你為人民服務,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是怎麼為你服務的!”說完這些話,自稱是警察的公職人員,就對我劈頭蓋臉的猛打一頓,我的腰被一個警察踹的鑽心的疼痛,我的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眼睛被打得看不清楚直流水,他們還拿牙籤往我手指甲里扎,都流血了,很痛苦難受。我大聲呼救,他們根本不聽我的呼救。他們看實在逼問不出我犯罪的證據,也沒有和境外聯繫的任何證據,就停止毆打我,我雙手指甲鮮血淋淋的。這幾條瘋狗就這樣不斷的折磨我。一天只給一頓飯,也吃不飽。我全身疼痛無法睡覺,精神接近崩潰。關了我2天2夜,查不出我的犯罪證據就把我放了,要求我以後定期來這裡報導簽字,威脅我說:“不要再發這樣的言論,再次讓我們抓到你,就整死你,你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幸運地離開了。如果再發這樣的反動言論就會限制你出國,註銷你的護照!”我傷痕累累的離開了這個鬼地方。步伐緩慢的我邊走邊想:這個中共真的可恨,我說幾句話,就威脅到他的統治了,可見他們這個政黨是多麼的齷齪,人心向背這就是這個體制垮台的徵兆。我悄悄回頭看看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原來是:浦東分局塘橋派出所。這是我最痛苦最難忘的,也是我今生抹不去傷痕的魔窟經歷!

經歷了這次事件,對這個國家我徹底絕望了。我想方設法要離開這個國家,如果繼續在國內生存我感覺很危險,中共隨時會找到我,可以找個藉口就讓我永遠閉嘴或真的整死我。2019年10月我來到了日本,先後在京都,大阪,北海道進行拍攝工作。2020年的春節我在北海道札幌,除夕當天看到國內武漢爆發了肺炎疫情。剛開我始沒太在意,過了幾天美國很大的反應,撤回大批的外交人士,全面與中國斷航,我馬上意識到這個武漢肺炎不簡單。晚上看了大量的新聞資料,我懷疑是中共故意在實驗室製造的生化武器。我的懷疑現在已經得到了證實,從香港實驗室逃跑到美國的華人科學家閻麗夢博士,她親自參與了這個事件,到現在為止她發表了論文和接受了多次採訪,給全世界講出真相。這些我一直都在直播評論傳播真相,曾在微信群發了一些圖片,目的是讓朋友知道真相,保護好自己。當時在北海道的時候,我接觸了大量的中國遊客,他們都對我講國內現在很危險,有的朋友被強行關在家裡,沒食物,真的很殘忍/很恐怖!2020年2月我從日本離開的時候,當時我看到國內的情況很糟糕,所以選擇來到泰國,想起共產黨這幾十年洗腦教育迫害人權,惡棍掌權暗無天日,再也不會黑社會國家了,想起父母不免傷心落淚,啥時候中國才能走向民主自由,我才能和父母見面啊!

在泰國期間一直沒停止在鬥魚平台做時事評論直播,並一直在傳播病毒的真相,能讓更多國人看清這個中共政權的邪惡,殘暴,為了他們的利益不管普通民眾的死活。前面說過了,鬥魚平台在中國境內被共產黨控制言論自由的,我保持長期直播惹惱了共產黨當局,觸到了他們的敏感神經。5月份,疫情關係我滯留泰國,中共當局聯繫不到我,果斷將我的帳戶封鎖,原因是:涉及政治,永久封號,不予以解封,停止使用!

作者:王帅

责任编辑 马永涛

2021年2月4日泰國

四十而知天命——任全牛律师的声明


2021年2月2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上午十点多参加一件刑事案件,作为诉讼代理人参与庭审,案件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半。
今天上午九点左右就得知了河南省司法厅下午三点要来我律师所送达处罚的决定文书,因为要完成当事人的委托也要坚持到庭审结束,便没有亲自接收司法厅的送达文书。
大家都知道人四十不惑而五十知天命,而我却在四十岁知道了天命。自从2000年开始学习法律到2010年取得律师资格,我坚持不放弃的决心让我耗费了十年时间,这是我第一个十年磨一剑!又自2010年到2021年2月2日河南省司法厅对我作出吊销执照的决定,又是一个十年魔一剑!
最后这第二个十年也是改变我此生人生观、价值观的黄金十年!
自2013年我开始代理不同的弱势群体被“司法”霸凌的案件开始,便一步步深入的了解到了我所在的这个国家的司法是什么?它是怎样对待自己的“人民”的。从被拆迁户的维权被抓;儿童注射疫苗受害家长维权的被抓;上访申冤民众的被抓;民间维权人士的被抓;709律师事件的参与及大量法轮功信仰者被司法手段打压迫害等等案件的代理,通过这一件件活生生的案件的深入参与,每件对我认清自己作为一个人权律师的责任和作为一个人的良知觉醒的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而今天,我却成了我代理过的众多被迫害案件中被迫害者的角色,我感到深深的悲哀!为这个国家善良无辜的人们可能再也不能含冤申冤而感到悲伤;为了这个块儿土地上那个自命“历史选择了它”的那个组织而悲哀;因为他们的这种疯狂的行为必然导致他们将很快被善良的人们所抛弃!
我相信,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善恶到头终有回报!期望律师同行们不要绝望,期望被司法不公的人们不要放弃自己天然的权力,希望那些权力的操弄者们悬崖勒马!


声明人:任全牛
2021年2月2日

责任编辑 知秋 转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