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灵杰:寻求政府救济被悬赏抓捕凸显官民敌对心态

当今社会,抓捕访民好像成了政府工作人员的天然职责,为了抓捕访民可谓是不遗余力、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抓住访民就是大功一件,能踩在访民的尸体上高迁,就更是值得弹冠相庆的事了。所以它们下手经常是稳、准、狠,只要被它们选中就很难幸免,即便侥幸逃脱,它们也会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找你。

我就是被它们选中的那一个。

2020年6月3号我侥幸在子位镇政府工作人员及警方的魔爪下逃脱之后,它们就不计代价的四处寻找、打听我的下落,甚至承诺谁帮它们找到我就给奖励,就连我之前就医的地方它们都多次光顾,要求只要我给大夫电话联系或见到我就让大夫马上通知它们。我的所有亲属也都被它们问话,就在一个多月前(11月10号左右),河北省定州市警方再次到我亲属处打听我的去向。我的亲属表示,之前已经找了他们好多次了,让我不要再给亲属们联系,不要再给亲属们惹麻烦了。

这并不是我亲属的错。在强大的公权力面前他们太脆弱,脆弱到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生不如死。这并不是危言耸听,2008年,我的二姐就因为定州市市委书记的一句话差点丢了工作。要不是她所在学校缺外语教师,校长出面协调,我姐恐怕很难回到学校。这之后我姐和姐夫都被多次训话、警告,注意前程,并要求她们做我的工作。自此我们断绝往来,否则失去生活来源对这两个只会看书写字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2017年因在网站发布访民反映被强拆的视频我被北京警方以“寻衅滋事”抓捕后,河北方面为了阻止我弟弟为我的事奔走呼吁,竟然找到我弟媳的娘家亲戚搬弄是非,以达到孤立我的目的。

需要注意是,这次为了抓到我竟可以给帮它们抓到我的人奖励!呵呵,我不知道我的价值是多少,这笔钱谁出?我只想说的是这么多年我多次被“稳控”,稳控期间经常是几毛钱的花销都不肯给我出,百般无奈的情况下才给我买套换洗的衣服不至于让我裸着。从2008年开始我就向子位镇政府申请低保、救济,要求给我发放宅基地,让我有房住,有家回。直到现在哪样也没办下来,只能继续流浪,靠朋友们接济生活。河北省民政厅领导虽然给予了关注,但子位镇政府相关人员百般抵赖,试图以陷害我入狱的方式了解此案。对我承诺的把事解决了给它们送锦旗都无动于衷。原来不是没钱,而是钱可以为我花,却不能让我花。

回想当年我初上访时,为了不给河北添麻烦,一直用陕西的身份证在各部门登记,直到2008年河北方面介入,我虽有不满,但对子位镇领导在软禁我期间能远赴陕西事发地去进行协调处理也心存感激。怎奈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检察院罔顾事实,在给政法委的调查报告中,把强奸抢劫案歪曲为卖淫嫖娼,以达到掩盖新城区太华路派出所的罪恶行为及羞辱我的目的。我获得此报告后愤恨难平,致使问题恶化,至今冤屈未雪。

河北方面作为强行介入的第三方本应以主持正义为己任,不想却对我的上访行为连番打击压制,在数任镇领导和公安机关的的作用下我被多次拘留、劳教。然而它们的罪恶并没有就此结束,2020年两会后,子位镇政府人员在明知我没有和香港人员有任何联系,也没去过香港,亦未声援香港的情况下勾结警方试图以“香港暴乱分子”等罪由把我抓捕入狱。不仅如此,子位镇政府刘彦青等人对我支付老人的医疗费和丧葬费也指指点点,试图以此证明我并不缺钱,申请救济就是“找事”。这次我虽侥幸在它们眼皮底下逃走,却遭它们追捕至今。万般无奈我将此事公布于此,希望有关部门制止定州市公安局滥用警权的行为,严惩子位镇政府相关人员不作为、乱作为等相关责任,并督促有关部门依法解决我的诉求,以证明法制尚存,为人民服务的初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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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马永涛

2022年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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