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西省八零後民運人士抵達泰國尋求聯合國難民署庇護

本人王帅,1984年出生于陕西洛南縣抵達泰國,向聯合國難民署申請庇護。由於我的工作需要長年在國外,大家都知道中國大陸利用網絡封鎖,很多國外的媒體和社交媒體都無法訪問,例如:Google,YouTube,Twitter,Facebook,instagram等等很多。當我在國外能自由上網的時候,獲取更多在中國不能使用的網絡和社交媒體,也由此耳目一新獲取很多信息。記得在我小時候父親曾對我講發生在天安門的六四學生運動事件,是一次被國外敵對勢力煽動和利用的暴力事件。有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香港中文大學看到了紀念六四的雕像,上面記載了有關八九六四事件的文字描述。我懷著一顆好奇的心,隨後在網路上觀看了長達三個小時的八九六四天安門事件視頻。當時我對六四有了另一種認識:真相就是北京當局拒絕民主改革,暴力鎮壓無辜的學生,血洗在天安門遊行的學生!我還看到了在香港街頭的法輪功組織,看到了當年的法輪功學員在天安門自焚事件的圖片,這一切都是中共自導自演。利用這樣的事件定罪法輪功為“邪教”組織的攻擊抹黑,進而完全消滅法輪功,排除異己,維護中共的一黨專政。類似的事件還有近幾年對全能神教會的迫害,也是使用同樣的方式,一手策劃山東招遠殺人事件,嫁禍給全能神教會,以此來打壓消滅全能神教會。

後來我徹底認清楚了這個邪惡的組織中共「CCP」。2018年11月開始在鬥魚直播平台,直播評論當時的一些時事新聞,此平台是面向中國大陸的,國內的用戶都可以使用此app。中共的網絡封鎖和禁止言論自由,我當然不能很直白的講中共的邪惡。通過一些很隱晦的方式講出來,以喚醒牆內的朋友。曾經在直播的時候講「我們國家現在真的變強大了,一帶一路的開通好像回到了唐朝,萬國朝聖的景象,我們的習大大就是皇帝了」,當時習修憲,取消了主席任期限制,也就是說他現在就是皇帝。這樣的事實評論幾乎每天我都在播放。

2019年9月份在上海市上海浦東新區東方城市花園二期,我租房住了一段時間。國內就感覺明顯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就連乘坐地鐵都需要過安檢,還要讓打開背包檢查都裝什麼東西了。共產黨對自己國民都這麼不放心,連個人隱私都沒有了。我在國外工作習慣了民主自由的生活方式,國外都尊重個人隱私,不會隨意要求打開背包檢查,除非發生特殊事件才這樣做。我已經很難再接受中共這種強迫人民服從式的奴役生活模式。所以,我在微信軟件朋友圈隨意發了幾條「我支持台灣人和香港人追求民主自由的生活,這是他們的權利,我本人也嚮往民主自由!」。10月4日週五中午十二點左右,我外出吃午飯走在小區大門外的路上,我即將經過停靠在馬路邊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時,突然車門打開把我撞倒在地上。我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車上下來三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子,一個身穿灰色衣服藍色牛仔褲,其他兩人穿白色短衫黑色短褲。他們也不向我道歉,灰色上衣的男子就問我:“請你出示一下身份證件,我們是警察。”我說:“大白天出來吃頓午餐帶身份證幹嘛?”另一個穿白色短袖的胖子說:“那你能報一下你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我們核實一下可以嗎?”我不假思索的告訴了我的身份證號碼和姓名,我立刻意識到這段時間是不是我在朋友圈發的信息,被中共網警盯上了。心裡咯噔一下,就說:“我要去吃午飯了,沒事了吧,我可以先走了。”白衣短袖的瘦個子馬上伸出手死死抓住我肩膀凶狠的說:“你做什麼事心裡還不清楚嗎?你還裝是吧?我們盯你很久了,上車跟我們走一趟,乖乖配合,否則有你好果子吃!”我就說:“請你們把警察證件給我看看,不然我不相信你們是在執法,我又沒犯法。”他們根本不聽我的話,穿灰衣服的男子揮拳就砸到我頭上,剛才被車門撞倒在地很疼了,現在又被他一記重拳砸到,疼我的呲牙裂嘴的,就這樣不由分說被這三個自稱是警察的陌生男子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到車上,在車上收繳了我的手機,說我的言論危害國家安全,蓄意煽動群眾,強制刪除了我朋友圈。過了十分鐘左右他們把我拉進一個大院子,院子裡有幾條狼狗,沖我叫得很兇。他們把我拽下車,帶進一棟房子給我戴上手銬,將我銬在樓梯上。到了下午大概兩三點鐘,我很餓頭發昏,被車門碰撞的和被拳頭擊打的痛疼難忍,渾身無力。我喊人我餓了,沒有人理我,過了一會有個警察過來遞給我從自來水接的一碗水喝,我說很餓啊,能不能給我一個快餐吃。他不講話,頭也不回地走了。一會兒他們把我帶進二樓的一個房間,打開手銬,讓我坐在椅子上。開始審問我:“你為何要在網上說國家不好?誰指示你的,你和境外哪些人有聯繫?”我說:“我沒有說國家不好,我是說這個政府把人民當作囚犯一樣管理著,乘坐地鐵安檢比坐飛機還嚴格;我們平民老百姓買一把菜刀還需要登記,有的地方還要在菜刀上面刻下自己的名字?你們有這麼害怕人民反抗起義嗎?你們做了多少虧心事?我們正常講出自己的心裡話也不行,一點言論自由都沒有?人民政府是服務人民群眾的,你們現在是管理人民群眾,而且什麼都管,整天利用新聞媒體給國人洗腦,進行愚民教育,給人民灌輸仇視美國/日本的思想。給國人營造一個中國世界第二經濟體,其實中國有什麼核心競爭力?高鐵技術別人的,華為技術和很多軍工技術都是偷美國的技術。我不想多說了,沒有人指示我做什麼,是我良心自發的為人民發聲,我在響應黨的號召,走黨的路線為人民服務最光榮。我沒有和境外任何人聯繫,我只和我自己聯繫,那就是我的心與我的靈保持聯繫促使我的大腦告訴我做人要為他人考慮,不要禍害人民,不要做人民的罪人,不要做遺臭萬年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惡棍!我這樣有何錯,犯何法?為人民服務這難道不是共產黨的宗旨嗎?”他們氣急敗壞大聲咆哮:“我讓你為人民服務,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是怎麼為你服務的!”說完這些話,自稱是警察的公職人員,就對我劈頭蓋臉的猛打一頓,我的腰被一個警察踹的鑽心的疼痛,我的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眼睛被打得看不清楚直流水,他們還拿牙籤往我手指甲里扎,都流血了,很痛苦難受。我大聲呼救,他們根本不聽我的呼救。他們看實在逼問不出我犯罪的證據,也沒有和境外聯繫的任何證據,就停止毆打我,我雙手指甲鮮血淋淋的。這幾條瘋狗就這樣不斷的折磨我。一天只給一頓飯,也吃不飽。我全身疼痛無法睡覺,精神接近崩潰。關了我2天2夜,查不出我的犯罪證據就把我放了,要求我以後定期來這裡報導簽字,威脅我說:“不要再發這樣的言論,再次讓我們抓到你,就整死你,你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幸運地離開了。如果再發這樣的反動言論就會限制你出國,註銷你的護照!”我傷痕累累的離開了這個鬼地方。步伐緩慢的我邊走邊想:這個中共真的可恨,我說幾句話,就威脅到他的統治了,可見他們這個政黨是多麼的齷齪,人心向背這就是這個體制垮台的徵兆。我悄悄回頭看看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原來是:浦東分局塘橋派出所。這是我最痛苦最難忘的,也是我今生抹不去傷痕的魔窟經歷!

經歷了這次事件,對這個國家我徹底絕望了。我想方設法要離開這個國家,如果繼續在國內生存我感覺很危險,中共隨時會找到我,可以找個藉口就讓我永遠閉嘴或真的整死我。2019年10月我來到了日本,先後在京都,大阪,北海道進行拍攝工作。2020年的春節我在北海道札幌,除夕當天看到國內武漢爆發了肺炎疫情。剛開我始沒太在意,過了幾天美國很大的反應,撤回大批的外交人士,全面與中國斷航,我馬上意識到這個武漢肺炎不簡單。晚上看了大量的新聞資料,我懷疑是中共故意在實驗室製造的生化武器。我的懷疑現在已經得到了證實,從香港實驗室逃跑到美國的華人科學家閻麗夢博士,她親自參與了這個事件,到現在為止她發表了論文和接受了多次採訪,給全世界講出真相。這些我一直都在直播評論傳播真相,曾在微信群發了一些圖片,目的是讓朋友知道真相,保護好自己。當時在北海道的時候,我接觸了大量的中國遊客,他們都對我講國內現在很危險,有的朋友被強行關在家裡,沒食物,真的很殘忍/很恐怖!2020年2月我從日本離開的時候,當時我看到國內的情況很糟糕,所以選擇來到泰國,想起共產黨這幾十年洗腦教育迫害人權,惡棍掌權暗無天日,再也不會黑社會國家了,想起父母不免傷心落淚,啥時候中國才能走向民主自由,我才能和父母見面啊!

在泰國期間一直沒停止在鬥魚平台做時事評論直播,並一直在傳播病毒的真相,能讓更多國人看清這個中共政權的邪惡,殘暴,為了他們的利益不管普通民眾的死活。前面說過了,鬥魚平台在中國境內被共產黨控制言論自由的,我保持長期直播惹惱了共產黨當局,觸到了他們的敏感神經。5月份,疫情關係我滯留泰國,中共當局聯繫不到我,果斷將我的帳戶封鎖,原因是:涉及政治,永久封號,不予以解封,停止使用!

作者:王帅

责任编辑 马永涛

2021年2月4日泰國

One thought on “陝西省八零後民運人士抵達泰國尋求聯合國難民署庇護”

  1. “中共黄俄政权”只要不解禁 网络?这类型“爱锅犬”与飞毛腿(自由派)矛盾的事件会越来越多…难怪八九千万党员十 临时工 控制13亿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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